最重要的小事(牧春牧)

牧春牧。《大叔的愛》電影版後續衍生,建議看過電影再看。

搬回老家那一天,放在春田家的行李比想像中還多,牧多費了幾天才順利搬出。

⋯想想也是當然的。畢竟在那棟房子住了一年以上,到了最末一天依然留下不少東西在春田家。

也不是第一次搬出去,奇怪的是,這次收拾起來的倉促感沒比上次減少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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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餐時出現的一般話題(長谷春)

大叔的愛SP版。長谷春。《張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》刪除的片段,沒什麼,就是春田與閨蜜的花絮這樣。

「嗯,所以呢,你與長谷川進行得怎樣了?」

為了不辜負冬季難得的大好陽光,春田與飛鳥選擇到員工餐廳的露天座享用本日特餐。開工後一個月工作量不多,但春田與飛鳥同個部門仍是天天見面,無避嫌之尷尬,兩人默契閉口不提之前在飛鳥家的災難,隨隨便便就回復原先狀態。除了因為十年戰友交情不是這麼容易抹煞,飛鳥直爽的性格是最重要的主因。做為朋友真的很好,見識過她家盛況後,春田更是如此篤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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搖曳不止的心(牧春牧)

日劇《大叔的愛》衍生。牧春牧。第七集之後。

在東京街頭上演了一齣逃跑的婚禮情節——與其說是婚禮不如說是愛的荒謬劇——如此這般結束後,花了幾天在家裡收拾,來到一個晴空萬里的週末午後,部長便拖著最後的一箱行李,準備要離開春田的家。

牧與春田兩人站在家門前替他送別。穿著一身休閒的部長站在安靜的街邊,銀色的箱子反射出炙烈的日光,在行人看來,或許就像生性浪漫的未婚中年人士即將前往哪個南國度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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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現在的你很快樂

日劇《大叔的愛》衍生。寫在第七集時間軸內疾速掠過的那一年。

牧離開家裡七天後的夜裡,春田久違地打了一通電話給母親。電話那頭的母親先是抱怨打電話的時間不對,又說,天下紅雨了嗎,創一終於想到要問候含辛茹苦把你拉拔到這麼大的媽媽了嗎。春田說沒這回事,只是之前忘記打而已。是不是創一過得太舒服了啊這陣子?媽媽過得很好哦。母親也終於提起ATARU這個人,這個春田始終連名字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人,兩人在一個環境舒適優雅的地方,展開了全新生活,過得既幸福又快樂。

「還好嗎?」

「還可以。我沒問題的。」

「是嗎?那我就放心囉,創一也長進點,不要一直麻煩牧君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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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陽的光芒到達之前

日劇《大叔的愛》衍生。牧春牧。寫在第六集之前。

「跟著春田前輩啊⋯很辛苦吧?」

調到這間營業分部沒幾天,與留著中分頭的新同事獨自去吃午餐。不知道該聊什麼,對方忽然將話題轉到負責帶牧的前輩上。

「不,春田前輩挺熱心的。」

「對,就是那點。」新同事栗林若無其事般地回應。「所以說有時做過頭了看上去就會很不得要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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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 02

日劇<大叔的愛>衍生,長谷川×春田。
沒看前面無所謂,如果想看的話在這裡
支離破碎的文字。含自創兩個不重要的同事配角。

5

四月的東京夜晚已沒有春初那麼冷了,但接到飛鳥前輩電話,長谷川出門前還是在外套裡多套一層薄羊毛衫。搭電車到中目黑,出站面臨的馬路空曠遼闊,計程車與高級轎車在此馳騁,這樣的夜,到哪都是浸了墨色的道路,多少點綴燈光三三兩兩。他拐進另一條街,就走到目黑川了。沿河的櫻花,無聲地給出最美姿態,完美地襯托了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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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fter that Daily Talk

日劇<大叔的愛>衍生。長谷春。

快不能呼吸了。

他是多麼眷戀這場美好的夢境,但身體內部忽地湧出一股生存本能,正狠狠使力拖扯他的意識不放。

鼻與口遭異物堵住,身上沉重的束縛沒來由地緊緊壓制胸膛與下肢。

不行再這樣下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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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ily Talk

日劇<大叔的愛>衍生。長谷春。
短,前半全對話。甜痛牙齦。

長谷,晚餐還沒好?

快了。⋯看,今晚吃可樂餅哦。

哇,香死了。

前輩,先忍住口水。等我回廚房弄完生菜沙拉的部分。

好,那我來拿餐具。

今天在公司那件聖誕節的新企劃如何了?

總算通過了。不過預算方面明早還要與廠商⋯確認一下,他們居然沒跟我們討論就擅自更換新材料了嘛,簡直多了很多功課要做。

聽飛鳥前輩說你們那層稍微吵起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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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眼後見到的第一個人

日劇<大叔的愛>衍生。長谷春。
男人們,既膽小又貪婪男人們,既倔強又溫柔→此篇

1

長谷川打電話報告人在新宿時已下午兩點了。春田喜歡涼一點的溫度,讓室內暖氣維持24度恰好,他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,電話夾在耳邊,眼反射動作往壁鐘瞧,有些呆住了。終於到了這時候啊,但新宿轉搭地鐵回家還需要四十分鐘不等。

春田想像著長谷川拉著行李箱一出了新幹線,人潮包圍之中拿出電話,第一件事就是要打給自己,因為昨晚擅自傳訊約好如果到了東京就要打給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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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們,既倔強又溫柔

大叔的愛。長谷川/春田。
前篇在此,兩篇關聯不大,可以獨立閱讀

在新宿站送走長谷川那晚,春田搭上同樣路線回家。

同樣二十分鐘車程。同樣的兩房一廳一廚公寓。

久違地在浴缸裡泡了熱水。溫度有些高時,他也不管了直接伸腳下水,包圍自己的熱水安撫全身上下躁動不安的細胞,太舒服太滿足了,差點睡著。

水也沒放,頭也沒吹,套上睡衣,睡房燈沒開,春田摸黑倒入床裡。

⋯長谷人到家鄉了嗎。

他抓來剛剛一回家丟在床頭的手機。

螢幕冷光刺人,卻靜悄悄的,沒任何通知。

點入綠色符號→長谷川幸也

長谷川:『今晚何時回來?』

長谷川:『⋯喝酒去了?』

長谷川:『前輩不答我,喝嗨了是吧?跟誰去喝?』

長谷川:『⋯⋯我問過飛鳥前輩了。你們需要我的話,盡量打電話給我,我會在家裡等你。』

這是自己醉到不醒人事的那天?怎麼之後又沒繼續對話?

春田手指靜靜懸在五十音符號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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