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fe is so short (山D山/山獄 /微獄雲)

期中考再兩個禮拜就到了,放學後被獄寺硬拉到鎮上圖書館附設的自習中心念書,山本用那種「前三天再看嘛還有兩個禮拜準備緊張什麼?」的含糊說法拒絕也不行。

獄寺強調:「兩個小時行不行?十代目也要一起去啊。」

澤田傷腦筋地抓抓頭髮,偷偷向他說了聲抱歉。

唉,大概是澤田不小心多嘴一句:「最糟還有山本陪我一起補考嘛。」

有什麼辦法,看不下去的天才獄寺把山本當作附帶的麻煩一起帶走。

附帶的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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溺斃銀河而幸福的無與倫比 (綱中心)

未完坑。綱京、微山獄等。 

我們在一間常去的餐廳裡,一如往常的角落位置,兩個人面對面,就像到處可見即將分手的情侶。

京子氣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我祈求她留下。

我留下做什麼呢?說完這句,她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這時餐廳庭院駛進一台黑色轎車。那台車只停在那邊,任何一個要出餐廳的人都必須經過那台車。

——我這個白痴!

爆炸聲響起,火焰從餐廳的天花板噴射下來,下一秒鐘,我在喧嘯火海裡喊著京子的名字,衝往充塞擁擠人的門口⋯⋯京子沒有回應,我只聽見人們聲嘶力竭的哭鬧。

煙霧灼燒我的眼睛與氣管,我流淚屏息掃過任何一個向我撲擊的人。他們倒在著火的餐桌上,我踩過一具屍體躲過無數子彈。

最後一顆射過來時,我知道我躲過了。

令我無措的好運氣。但這好運氣並非徹底;當我衝到門口時,正好看見京子被丟進車子後座,轎車揚長而去。

十二月嚴冬,我站在火場前,意識麻木。

另一顆子彈自身後白霧襲來。

這次沒有躲得那麼順利,取代心臟,是我的手臂中彈。

回頭我打開了我的小盒匣,純白色的火球了結狙擊者短暫的生命。

什麼時候我的火球變成白色的了?我看著倒下去的男人被火舌蠶食吞噬,慘笑著暗想,我殺人,我外遇,我親眼看著京子當眾被擄走,一間餐廳因為我付之一炬,僅僅手臂中彈這份幸運也沒有讓我多好過;而我最後只能站在這,撥出幾通電話。

我沒有變的衰弱也沒有激起力量,我什麼也感覺不到。真奇怪,這顆子彈怎麼沒有讓我變的更強大,就因為他不是里包恩?

大空戒指就掛在我的頸間,緊緊嵌在我的鎖骨裡,彷彿正在燃燒。

這整個世界都在燃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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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度以下尚有生命氣息 (山獄綱)

可當作<溺斃銀河而幸福的無與倫比>角色番外。

「請你遞一杯水給我可以嗎?⋯⋯」澤田如此說著。

山本才剛轉身要去倒水,就聽到砰的一聲悶哼。原來是澤田想挺起身子但因為沒有力氣支撐自己而從床上跌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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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你腳邊安然度日(山獄綱)

含夏山夏亂入,不排斥再往下看吧XD

有人在問,問句越過肩膀而來,獄寺彷彿不自覺要回應那快化作空氣的幾個字而轉頭。喔,是你啊,山本。他說。雖然他早聽出來是山本了。不得不認為那套剪裁得宜的黑色西裝穿在山本身上確實滿順眼的,獄寺將視線從那條暗紅色領帶移至他的臉,挑眉歪首的山本又拋一句,你還沒回答我呢。獄寺撥回,無所謂啊要走的話也可以。

山本左肩後頭,不遠處跟幾位合作對象應酬交談的澤田綱吉拿起酒杯飲啜一口,那枚代表身分的戒指光澤反射至盛著紅酒的水晶酒杯上,對方說了什麼,他回笑,有些靦腆卻更自然得宜。里包恩站在他身邊一如往常,那頂禮帽也一如往常高聳。

蛋白色小禮服,身材玲瓏,一個女人走近他們圈子。是京子。然後又說了什麼,閒聊,首領在京子耳旁私語,她露齒而笑。
京子乾淨如鈴的嗓音似乎連他都聽的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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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erfectionist (山獄綱)

熟男山本天外飛來遭遇年輕獄寺的時間點,山獄綱

猝不及防,十年後山本一看見你就來個大大擁抱,溼答答的熱吻。

你想都沒想身體本能動的比腦筋快,一個直拳過去,嘴裡髒話不斷。但也非常令人驚訝地,那個你還認不出來的陌生人,笑著輕鬆閃過。你用手背擦去嘴唇上的唾液,惡狠狠的瞪了過去扔句你這王八蛋。男人笑著回唉呀我差點忘了,這時候隼人跟我還只是朋友關係呢。當你皺眉還在想這是哪裡來的變態同性戀他是不是腦袋有問題,又思索為何這傢伙身手看上去如此熟悉之時,寡廉鮮恥的對方加以補充:當然,潔癖依舊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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