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色世界(銀魂3Z/銀桂)

收錄於3Z銀桂合本《我的學生哪有這麼電波》,在主催的強力要求下貼出來(恥)

銀魂高中是代課老師坂田銀八固定會停留的學校之一。

他在五月中旬某一日調入,該校其中一位國文女老師懷孕,要暫時告別教職到第二學期中,等於請他代理超過半年,這可以說是他最長的一次聘約。寄來的聘約很簡略,報到後才曉得學校要他負責三年級部分班級的國文課。銀八不無吃驚地從眉頭也沒皺一下的校長手上接下工作。照理說,準備應考的三年級生根本不該由代課老師負責,但這所學校人力之不足,學生品質之不齊,全國排名的偏差值之低劣,有國文老師肯來接下這苦差,已算有幸。

這間學校說穿了,就是一所地方三流高中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虹色世界(銀魂3Z/銀桂)”

即使你不在,我依然⋯⋯(土桂→銀)

土桂→銀。劇場版衍生。CWT40小料本。

這道門打不開。

土方十四郎還以為自己走錯戶,畢竟這種中古公寓,每戶人家每道鐵門都長得一模一樣。他再次確認門牌上掛的是土方這姓氏。沒錯啊,但鑰匙插進去後,他手中的門把為何會不動如泰山。他最近也沒有換過鑰匙,倒是前陣子房東曾打電話威脅,聲稱要是他再繳不出房租,他會讓他回不了家。土方太多事情纏身,接到電話的那刻他只想趕快脫身,沒想太多就答應這幾天他會想辦法。的確…他並不是一個會欠繳房租、沒有計劃的人,但近期因為近藤先生組織的「誠組」為了照顧白詛病患,需要物資不停補充,問題他們資金短缺,四處募資不靈,急忙下他就投遞了他所剩不多的存款,再來江戶街上又太多因搶奪資源而頻生的鬧架,需要他們誠組去維護秩序,忙著忙著房租這事就這麼拋諸腦後。

土方頸後滴下冷汗,完了一定是這麼回事。房東瞞著他換了門鎖。

現在晚上十點多了啊混帳。土方狠狠踢了門一腳,除了令腳趾起了痛覺,對解除他心中鬱悶無任何效用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即使你不在,我依然⋯⋯(土桂→銀)”

戀心如夜裡幽冥 下 (桂中心/土桂→銀)

上、中章
桂中心,土桂→銀,校園背景AU。
5/1更新【下之三】。未完。

 之一

曾經在書上看過「地縛靈」的說明。

人死後仍眷戀陽間,心願未了,不願就此轉世投胎,終而化作消散不去之非物質靈體,僅能徘徊於部分土地之上,哪裡也去不得。執著,思念,冤屈,深深的遺憾,皆可能是地縛靈的成因。或者更複雜些,無數醜陋虛妄混凝成塊,成分無以一一分解判斷。

換句話說,幽靈這種曖昧事物,全由人心造就。

科學研究發現,人臨死前體重會減少二十一公克。那些浪漫詩人將實驗結果化作頌歌,那就是靈魂的重量。

換算下來,一個人忘卻不了人間的執念,也不過等值二十一克,輕若鴻毛。

倘若真輕盈至此又怎能附著土地,經年累月,日夜無休。

理解不能。桂闔上書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戀心如夜裡幽冥 下 (桂中心/土桂→銀)”

Not a Genius 11-13 END(銀時x高杉)

銀高,3/6更新12-13章。
完結。是的⋯別懷疑自己眼睛,是完結了!
少量性描寫,慎入。

拾壹章。

多年過去,高杉還是那個習慣保有秘密的人,從來不直接。讀書時期還不是這樣,上了戰場後學會保留,隱藏實力,他成了以神秘感當面具的男人。就算後來幾乎一百八十度轉變成招搖浪蕩的世紀惡首,背後處事手腕仍帶有他過去一貫的隱晦作風。我很早就從死亡學會求生存,對謊言不感陌生,大約我也是個善於說謊的不良人口,面對如此高杉,明瞭各自生活,我從未排斥。

不說不問,不問不答,幾年過去,我們之間依舊有一大段盤懸的空白。我只得用萬事屋的日子填入。高杉對恐怖份子往事吝於提起,我也不強迫他。或者說,我是不是真的那麼想知道,其實可有可無。所謂渴望一個人,愛戀一個人,是必須知曉他過去一切歷史才算擁有?「完全」的概念是什麼?不知悉過去對當前的愛,難道會是致命的?我看著玻璃後方高杉因對到眼而投來的隨意一笑,就覺得怎樣都可以。無秘密也好,有秘密也好,只要高杉還是高杉。

事實上高杉除了每次探望的菸,與難得會聚時想吃的菜色,其餘從不要求。我能給的不多,而高杉一副清心寡慾,人是能學會節制的,只要這麼一點點能量就能活下去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Not a Genius 11-13 END(銀時x高杉)”

One or Two (銀時x高杉)

又苦又甜不知所云(⋯大概吧)。

01

銀時獨自坐在一塊斷壁殘垣上。

曾經這裡也是棟完整的雙層樓房,但現在這情景也看不出完好時是什麼樣子。也不是非得坐在這不可,只不過放眼望去無一處不殘缺,能坐的地方不多,有些人的房子剩一兩道牆起碼能擋個風就該偷笑。

天空極藍,這世界從沒這麼空曠無聲過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One or Two (銀時x高杉)”

末路 (銀時x高杉)

攘夷時期,銀高吧,雖然我想說這是銀+高但好像有點自欺欺人。

「感冒的人就該好好休息,惡化下去還得了。」

天氣很陰,銀時從訓練營地快步走回提供軍隊休息的屋子時,才剛踏進前院,隔一段距離就能聽到某個人語帶擔憂、制不住音量的勸告聲。往人聲所在的門階走近,不出意外,桂雙手插腰幾乎目露兇光,而高杉坐在門階上,頭也沒抬。

「吵死了,假髮!別這麼緊張兮兮的。」

說完後高杉咳了一聲,下意識用手背摀嘴。銀時靠近他們時,他才給他一眼。眼裡升起不耐煩的神色,看見是銀時也沒多鬆懈,又低頭按下。這傢伙還是這麼逞強,生個病也裝作沒這回事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末路 (銀時x高杉)”

Between desire and coldness (銀時X高杉)

閱讀順序:Sombody that I used to knowHearts a Mess→此篇。
照樣有R18詳細描寫,未成年禁入。

在欲望與冷漠之間,起伏著我們的焦灼。──紀德《地糧》

新年過後的深冬,江戶難得下了幾場綿實厚密的雪。

拜江戶熱鬧的年節活動之賜,萬事屋的電話響鈴次數比過往了不少,工作量增多,雖說也就是幫忙道路鏟雪啦、整理店家倉庫啦、修整房子水電啦等等勞力工夫,但幾個現金袋下來也夠他們好好過一次好年,牢牢實實請兩個小員工吃了頓牛肉火鍋,晚上不意外就跑到樓下酒吧喝點小酒陪老太婆盯著小電視機,看紅白歌唱大賽倒數秒數。說是平凡,但也不讓人討厭的過年方式。

沒眨幾個眼,一月一日過去了,電話聲照樣熱烈響起,工作一下接不完似的跟著陸續上門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Between desire and coldness (銀時X高杉)”

Hearts a Mess (銀時x高杉)

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續篇,請務必看完該篇再閱讀這篇,謝謝。
R18描寫佔一定篇幅,有詳細描寫,未成年禁入。

質料粗糙的窗簾縫隙間,透進一道道霧藍色天光,髒汙的無色塵粒漂浮空中分明可見。

從床鋪爬起,走到窗前拉開窗戶,清晨的刺骨涼風令一絲不掛的肌膚漸次起了疙瘩,銀時的沉重眼皮此時才因迎風的微疼感而張了開來。望眼街區水泥磚瓦上方覆蓋一層層含混雜質的霧霾,濃厚如紗,剛過日出後的幾小時罷。

浴室裡傳來淋浴的聲音。是先醒來的高杉。

銀時套上從床鋪附近撿回皺巴巴的四角褲。上衣與長褲此時仍濕冷躺在地上某處,尚未完全乾透。亦是證明昨夜瘋狂,並非想像而來。

失控的一夜激情在他腦中生動復甦,根本無法想像到了隔天早上的現在,回到白晝的兩人,要用什麼樣的身分與方式正常對話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Hearts a Mess (銀時x高杉)”

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 (銀時x高杉)

銀+高>>>銀高。大概在作者心中偏向這樣,但隨便解釋都可以。
非砂糖,奉勸喜歡銀高的人不要看⋯。
時間點522訓後,有一定性描寫,慎入。

月詠那女人再怎樣我行我素也知道最起碼的處世禮儀,所以當夜裡吉原一道來電,她話中帶話的冷冽聲線,還是叫沒睡飽的銀時感到劇烈頭痛。

到底惹來怎樣的麻煩人物需要深夜兩點挖起他啊。放眼全江戶,還有幾個月詠對付不了的人啊。

頭痛的原因並非月詠每次想替吉原解決爛尾,想到的第一個委託對象總是他。也並非現在大半夜的外頭剛下過大雨地面潮濕,或這檔事揩不了多少油水。

而是月詠用那種理所當然語氣:「那男人可是個恐怖份子,我可不想沾手,只有銀時你能處理了哦?」

不用提示那男人的名字,就能讓銀時頭疼欲裂。

Continue reading “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 (銀時x高杉)”